瑞鹤坐在一边,她托着下巴心想,真是漏洞百出呀,不幸就是不幸。如果好运,为什么不是在大家上山时春天明媚的上午刚好相遇,那个时间明显更棒吧,反而等到了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顾超扶桑笑:“不是不幸姐妹,甚至你们说不定是幸运姐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,真的吗?”扶桑有点迟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德看向苏顾,她感到好一阵委屈。心想,大家平时倒霉了,你在旁边笑得开心,哪里有半点安慰。扶桑不过刚刚见面,我还是婚舰,没有这种待遇,所以说差别待遇怎么能够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嫉妒了,吃醋了,实在忍不住了,哪怕最后关系不睦也不在乎了。胡德故作天真:“提督,你不是每次都说。因为胡德号历史上被俾斯麦三拳打死了,所以我现在那么倒霉。扶桑号在历史上不是被鱼雷命中后引起弹药库大爆炸,舰体断开成二段沉没,全员无一生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深受其害,信浓竖起了耳朵,大凤说:“就是就是,提督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东张西望,发现这里坐了一群倒霉蛋,他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俾斯麦三拳打死胡德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德咬牙切齿:“那一只贼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浓出门就遇射水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浓苦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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