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受不一样。”苏顾心想,即便是百合,不能小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顾又看向在海风中理着双马尾的大凤:“大凤,原来看你的书。我们一直以为你会有凌波的消息,所以才会专门写她的故事,原来你不知道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凤拿着好几串团子,原本还知道收敛,提督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吃货了,彻底放飞自我了:“像是赤城和加贺,我根本不知道她们居然在学院当教官。我只是拿她们做原型罢了,只是随便写罢了。呵呵,感觉凌波挺惨的,说好了只要击败深海提尔比茨就有戒指,最后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某人为什么不给戒指咯。”瑞鹤说,“刚刚还说人家陆奥不守承诺,明明自己也是一样,我看就是活该。宽以待己严以待人,两套标准。不靠人家所罗门的鬼神、凌斩仙凌波在夜战一发鱼雷,还想要彻底击败深海提尔比茨。做梦了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记得当时真想要摔手机了,全靠五保一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敷波是病娇吧,凌波是她的姐姐。”大凤把手上的竹签往海里一扔,绘声绘色,“提督君又让姐姐伤心了。提督君为什么不给姐姐戒指?放心啦,我不会对提督君做什么啦。削水果,只是削水果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敷波、应瑞可是每个情杀提督故事里面的主角,苏顾连忙解释:“不是我不给,当时就算给凌波,她也不会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心想,那时凌波好感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你毫不犹豫给了俾斯麦戒指,这就不对了。”瑞鹤说,“你可以现在给,等找到她。凌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道:“老实说,其实那一次战斗还是俾斯麦功劳最大吧,她是旗舰,负责指挥战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斩杀。”瑞鹤一字一顿,提醒苏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波还是少女。”苏顾说,“我不想进宪兵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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