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到姐夫的房间,然后”由于跑得太厉害了,萨拉托加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跑去姐夫的房间了?”列克星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盛顿在旁边听着,她很想告诉列克星敦,加加也是婚舰,你不要真当她是小姨子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当事人不在意,萨拉托加说:“我看到科隆跑到姐夫的房间,平时在姐夫的床上睡觉我就不说她了,但是这次翻箱倒柜的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我就问她做什么?她说找照片,想要看看。我就帮她拿照片,然后啊,然后发现放在抽屉里面的誓约之戒少了一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云层中漏出,不久后又消失不见了,这种大阴天,难得的好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面,没有人说话,即便是长春和吹雪两个闹腾的家伙,她们只是看着,生怕打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抱了好一会儿,好好安抚了一下子,苏顾这才松开了绫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提督还真是会占女孩子便宜。”绫波恢复了过来,她整了整头发。她不是傲娇,所以没有对苏顾喊啥喊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没有做什么,原本只是游戏罢了,不管做什么都无所谓,毕竟不能和纸片人讲感情吧。听到绫波控诉,看到她眼泪泛起的时候,还是深切感受到内疚,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。苏顾微笑了一下,这一句话换一个人说一次:“不会再走了,发誓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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