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着妹妹打伤就没有关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里兰嘿嘿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后在训练室里面,西弗吉尼亚理所当然输了,还输得很惨,她仰躺在棉垫上面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里兰心满意足:“爽了,明天继续,不,晚点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继续啊?”西弗吉尼亚大喊大叫了起来,她爬起来坐在棉垫上面整理蓝色长发,小声地说,“我要告诉大姐,你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里兰根本不怕:“你去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里兰突然楞了一下,声音迟疑:“小妹有没有发现,明明不能出击,大姐好像没有一点不高兴,是一点都没有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弗吉尼亚蹙起了眉头,她想到了什么:“是啊,我开始看到她好像还哼着歌,好像很高兴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里兰歪起头:“捡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镇守府里面哪里有钱捡?”西弗吉尼亚说,“有也被莱比锡捡了,那个死财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马里兰好奇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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