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春又想了想:“一个深海舰娘最宝贵的是生命,生命每个深海舰娘只有一次,一个深海舰娘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:当她回忆往事的时候,她不会因为盘踞在深海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因为寸炮未发碌碌无为而羞愧。当她临死的时候,她能够说: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,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深海舰娘的解放、胜利而斗争。”
华盛顿不客气说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长春自以为很幽默,没有想到得到这样的评价,她望着华盛顿,哼哼了一下。
长春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大呼小叫了起来:“密苏里姐姐,给我笔。”
“你拿笔做什么?”密苏里有随身带笔的习惯,她手一掏,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,有钢笔、水性笔、记号笔等等好几支。
“密苏里姐姐抓住她。”长春不知道客气,指挥着密苏里。不久后,她拿着记号笔在深海武藏的鼻子下面画完胡须,她双手叉腰,“八格牙路,你这个八格牙路。”
深海武藏的双眼在一瞬间变得通红了,像是火焰在燃烧。拉菲看到了,她说:“她看起来好像要爆种了。”
“爆种?”
深海武藏的双眼恢复了正常,唯一有可能的原因是华盛顿和北卡罗来纳拎着斧头,声望和反击抱着大枪,站在她的前面虎视眈眈。
直到额头上出现一个“王”字,脸蛋上面出现猫咪胡须,还有、小乌龟、五角星、六芒星等等,深海武藏闭上了眼睛,眼角有委屈的眼泪溢出来,顺着脸颊滴落在海面上。
俾斯麦问:“北宅,你在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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