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。”兴登堡说,“海伦娜你说,提督揉密苏里的胸?”
海伦娜多少还是有点节操:“应该没有揉,就是摸一下吧。”
兴登堡哼哼了一声:“肯定揉了。”
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:“你们到底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,说什么?”
兴登堡看到密苏里:“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密苏里疑惑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可怜的密苏里。”兴登堡拍了拍密苏里的肩膀走了,她的心情大好。
密苏里问:“海伦娜怎么事?”
海伦娜说:“没什么,就是说你和提督做的事情,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“海伦娜你怎么笑得那么诡异?”密苏里想到了关键所在,她解释,“我知道在说什么了。我,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,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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