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想起了那个提督,绝对是世界上最有钱的提督。我们没有出一分钱,全是她自己出钱盖的,一家镇守府建设得像是豪华庄园。最喜欢轻巡洋舰,其中又最喜欢宁海号了,为了她什么都舍得,奇怪的是对平海没有那么在意,明明两姐妹很像不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来,相逢即是有缘,难得聚在一起,大家干杯。身体健康,事业顺利。”企业看到苏顾,嫌弃说,“喂喂喂,苏提督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喝果汁,白酒满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狮和前卫,我和你们说,小心他,我们的苏提督。明明二十多岁,镇守府已经上百号舰娘,哪来那么多人?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有许多传言广为流传,百分百捞船的设定,还有什么镇守府藏着一个恐怖的存在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威斯康星,你算是加入了镇守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后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提督,我们这一次过来,除开代表舰娘总部发放奖励和授勋之外,其实还有一个目的。”狮摇晃着酒杯,红酒在杯中打旋摇晃,原本闭塞的香气满满发散出来,“听说你们镇守府很强,一个个主力舰俾斯麦、提尔比茨、声望练度很高,没有人是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吃得差不多了,放下手中的筷子,他答:“没有这事,不知道谁编排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狮笑,自顾自说:“所以我们是不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服可以练练,大家手底下见真章。我知道你们很强,毕竟企业都看好你们,但是肯定赢不了我们,要知道我们黎塞留最厉害了。”密苏里望向企业号,嘿嘿嘿地笑了起来,“企业你就等着输吧,洗干净大腿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早就知道了,狮露出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密苏里把有关赌注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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