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又在咖啡厅,聊起各种各样的事情,不局限于提督和舰娘的范围,包括世界大事。
“奇怪你们长春到底是怎么从果敢变成长春?我们基阿特和鲍尔不管怎么样,不管怎么努力训练,想各种各样的办法,没有办法变成导弹驱逐舰。对了,说起导弹驱逐舰,我倒是听说哪里又出现了一个,好像是炽热。”
“东海的总督早就说退休了,现在还没有退休。”
“有一个大新闻,你们肯定不知道,因为报纸上面没有报道。我们不是击沉了许多深海旗舰吗?西方好几家舰娘分部和镇守府不服,你们可以,我们没道理不行,于是组织了一场对深海旗舰的大进攻,最后没有摸到深海提尔比茨,卡在一个深海装甲航空母舰身上,那家伙不得了,装甲不知道多厚,打上去全部是擦伤。”
“东南亚那边又打仗了,真是没有一个停的时候,好好的城市全部变成了废墟。”
镇守府距离企业所在的舰娘分部还是有一点距离,航行需要一点时间。企业在镇守府待到中午,吃完了午餐,又准备走了。
临行前,有一件事情。
企业招来了克拉克斯顿,说道:“我们要回去了。”
克拉克斯顿说:“那么快?”
企业眨眨眼睛,她说道:“不然克拉克斯顿留下来吧?”
主力舰最棘手,驱逐舰最容易对付,但也有特殊的情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