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成长之前,逸仙也是一个少女呢。”逸仙说,“经历了许多,好像也不是很多,只记得每天炸鱼,虽然是敌人,但是真有点可怜她们,练度一点点提升,接着成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每天一副哀愁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说:“没有,不如说格外有魅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逸仙摇摇头,偶尔出现一次大概很有魅力,但是每天不开心,任谁看到也会不高兴,历史已经过去,从长春身上可以看到国家已经变得强大起来,平时不会那样,偶尔一个人还是不由自主.

        逸仙说:“不过因为有提督在,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说: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提督后来又走了。”逸仙说,“自从提督离开,我和大家离开,走遍许多地方,最后开一家小茶楼。好几年,每一次中秋、新年,看着别人过节,大家一点心情没有,虽然也吃月饼,虽然也有丰盛的年夜饭,但就是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提督终于回来了,真好,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”。逸仙说,“嗯嗯,给喜欢的人做饭,和给客人做饭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感觉,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逸仙说:“身为舰娘,没有父母亲人,只有提督。重庆、宁海、平海还有长春,果然还是提督更重要,是亲人、朋友、信仰、信念、道标、港湾、灯塔,是许多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提督的家在哪里,提督总是说在很遥远的地方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逸仙看着苏顾的脸,她早就发现了,她顿了顿,“我想要说,我们把提督当做是亲人,所以也拜托提督,把我们当做亲人吧,有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是亲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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