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我开始了。”沙恩霍斯特说,“斑马。”
斯佩说:“马车。”
“河马。”
“马路。”
沙恩霍斯特笑起来:“马鹿。”
斯佩提醒:“我刚刚才说过。”
“你说马路,我是说马鹿……你这个马鹿。”沙恩霍斯特掐了掐斯佩的脸蛋,心想堂堂战列巡洋舰,舰装参数比重巡洋舰差,可怜的袖珍型号。
加贺独自饮酒,一碟接一碟的清酒,她看看两人,再看路过的女仆长声望,声望今天破例也没有穿女仆装,打扮得好像贵妇,心想一个听说声望吓得自沉,一个两姐妹看见声望大呼“二十九节纳尔逊”跑得飞快,明明两个马鹿。
没有都发生什么。
“我洗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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