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会儿,苏顾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彭萨科拉的印象中,虽然今天表现很不错,苏顾还是曾经那一个形象,对大家置之不理,有人出击中破大破回到镇守府,心情不好立刻开骂,委实恶劣糟糕的提督,直到他离开:“你们平时都待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约克说:“大部分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克骄傲挺着胸:“我们的心理咨询室,你们有什么想不通的,有什么心理阴影,尽管告诉我们,让我们开导你。我们可不是随便说说,我们以前在教堂当修女,干得就是听人树洞,再开导、劝解、安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萨科拉说:“我听提督说,你们的心理咨询室根本没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没有这种事情。”约克东张西望,眼神闪躲,一点心虚,“没有人需要心理咨询是好事,好像是医院,没有患者是好事,因为大家都健健康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萨科拉说:“不是没有人,是因为大家都找提督,不找你们,还强行拉着人家弗莱彻要心理咨询,欺负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那个……提督的话你们也信吗?”约克咳嗽一下,岔开话题,“我们不会随便拉人,主要是看到弗莱彻一直烦恼想要帮帮她。唔,提督有没有对你们说过,弗莱彻为什么烦恼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萨科拉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约克趴在桌子上面:“他把人家看光光了,又不负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萨科拉睁大眼睛,盐湖城也来精神了:“还有这种事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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