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安稳了几天,南达科他的忘性有点大,心宽体胖,体胖心宽嘛,她又在华盛顿的面前秀戒指,坐在华盛顿的对面,有意把左手放在桌子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一次不一样,只见华盛顿正翘着二郎腿看杂志,合上杂志,站起来俯身过去摸南达科他的脑袋,说道:“哦哦哦,小胖子好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戒指……”南达科他反反复复念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很漂亮的戒指,好好收着。”华盛顿说,“我可是很羡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达科他说:“提督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多努力,小胖子还是很可爱的,说不定哪一天可以获得真正的戒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达科他感觉没意思没劲,索然无味,到底是哪里出问题?虽然华盛顿平时也是这么说,但是声音中隐隐透着烦躁,今天现在完全不在意,全部都是调侃,好像是狮子面对小狗挑衅,大人陪孩子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华盛顿居然压制了南达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发现华盛顿的状态不同,可是华盛顿分明没有戒指,这可过去好多天了,一般几天见效果,否则十有**石沉大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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