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不管,照计划行事,华盛顿不动声色,她说:“反正……小胖子,我问你,提督有在你的房间留宿吗?好像没有吧。为什么他在大家的房间留宿,那些真正的婚舰,独独少了你,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吗?”
南达科他咬着嘴唇。
“呐呐。”华盛顿诱惑,“小胖子,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成为真正的婚舰。”
“你当我是笨蛋吗?”南达科他露出怀疑,毋庸置疑,她很清楚华盛顿绝对不安好心。
“你不是笨蛋,谁是笨蛋?”华盛顿说,“你就说听不听?”
“听。”南达科他识时务者为俊杰,反正到时候做不做还是自己说了算。
华盛顿有心说什么,穿一件睡衣,把提督叫到房间,紧接着锁好门窗,强推他,可是想一想,提督不擅长拒绝,甚至可能期盼着这种事情发生,说不定真可以成功上位,那就不美了:“我又不想说了。”
“你!”南达科他咬牙切齿。
华盛顿迟疑一下,脑海中灵光一闪:“那个,南达科他,你知道的吧,提督喜欢厉害的人。想当初英吹四舰,她们就是凭借着强大的战斗力获得戒指,绫波的悲剧就是因为作为驱逐舰实力不够,北宅一成长就拿到戒指。”
南达科他点点头:“好像有一点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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