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岛又说:“胖了一点。”
“不胖,一点也不胖。”南达科他扯一扯手臂上面的肉,“这是有肉,这是丰满,你们到底懂不懂?竹竿子、鸦片鬼,没有人喜欢的。”
阿拉斯加笑:“对,丰满,是丰满,就是矮了一点,所以显得胖。”
南达科他号船身宽度和北卡罗来纳级相近,问题是舰身长度短了一大截,甚至比重巡洋舰还要短,不说德梅因,比欧根亲王还要短,人家都是梭子形,只有它是水滴形。
南达科他说:“维内托比我矮。”
坐在不远处的维内托发现南达科他望着自己,很敏锐察觉肯定又是在黑自己,突然感到有点心累,连南达科他都可以了。
关岛说:“还土气,土妹子。”
啊啊啊,哪有这么贬低人的,南达科他抓狂,她猛地一怕桌子:“不要说了,不然我打你们了,我打不过华盛顿,打你们没问题。”
俄克拉荷马喝着汤:“不关我的事啊。”
不久后,吃完晚饭,南达科他宿舍,由于一起到镇守府,房间也基本在一起,路过华盛顿的房间,她停下脚步,想了想朝着华盛顿的房门拳打脚踢几下,这才停手。
镇守府是一个家,没有道理锁门,然后每天用钥匙开门,华盛顿的房门没有锁,南达科他一掰门把手就开了,她就这么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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