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华盛顿的房门大开,于是好奇走进去看一看,似乎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,知道越多死得越快,我还想要再活五百年,内华达干笑着,一边后退一边说:“不是我,我没有。我什么也没有看到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平时和华盛顿吵吵闹闹,如果抓到华盛顿出糗,不介意好好笑话甚至大肆宣扬一番,此时南达科他很清楚,会死的,斧头绝对不会装腔作势一下就算了,她把纸重新叠好,夹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好,枕头也放好,轻轻拍一拍枕头,南达科他点点头,一模一样,最后小心爬下床,小心走出房门,看看有没有脚印,再合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走到走廊,南达科他看到一个黑影,吓得跳起来,待到看清楚是来人总算是放下心来:“内华达,你要吓死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华达本来房了,她放心不下出来,生怕出事,必须专门要强调一下:“小胖子,你知道的吧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边,聚会在食堂,勉强也算是热闹吧,主要是为了给大家一个交流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苏顾没有离开座位,哪里也没有去,最多有人过来,于是闲话几句,因为他发现华盛顿的情况有一点不对劲,端着一杯红酒摇晃着,也没有喝一口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顾又问一次:“华盛顿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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