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顾说:“我觉得嘛,维内托这次成长,更像是遭遇困难、挫折,不甘心然后爆种”
“可惜最后爆种失败。”密苏里望向维内托,“虽然成长,完全没有任何改变,有点可怜。”
“嘁!”兴登堡说,“成长后变得那么强大,一跃成为镇守府第一,还可怜?”
密苏里看了兴登堡一眼,她说道:“你没办法理解那一种痛的。”
兴登堡反问:“你又能理解?”
“虽然我没有遇到那种糟心事,多多少少还是能感受到一点,只是没有那么深刻。”密苏里说,“威斯康星的体会应该更深一点。”
“姐”威斯康星喊了一声,揉揉额头。
苏顾顺着密苏里的视线看到维内托,维内托独自一个人坐在窗户边,端着咖啡杯,神态落寞,他心揪了一下。
下午,苏顾看见维内托站在灯塔边的高台,他走过去。
一直等到苏顾走到自己身边停下,维内托早就发现了他,不等他出声,喊:“提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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