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比锡嘴角扯了扯:“有什么大不了的,下垂得厉害。”
海伦娜立刻抓住莱比锡的衣领,暴怒:“莱比锡葛朗台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莱比锡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水滴形。”海伦娜强调,“是水滴形。”
“海伦娜,那么多人看着你呢,注意一点。”苏顾揽住海伦娜的肩膀,“放心,我可以帮你作证。”
完全反作用吧,不知道有多少视线望过来,有多少耳朵竖起来,海伦娜推开苏顾,她还是有点脸的。
回归正题,莱比锡说:“主要是拍一张合照做留恋,不是展示商品,不用按舰种排,镇守府大家都是一家人,也没有必要按国籍分。高的往后站,矮的往前站,还不容易吗?”
苏顾说:“容易。”
“真的容易吗?”莱比锡念叨,下意识看到一个白发萝莉、伪萝莉,天大的难题好不好?
谁敢把维内托安排到第一排,三百八一炮不是吃素的,尤其是现在成长后变得越发强大,镇守府找不出一个对手。如果安排到后面,以她的身高真的有点困难,不然找一张高凳给她?不行不行,敏感的心容不得一点差别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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