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顾发现萨拉托加穿上列克星敦的内裤,居然有一点兴奋,简直没救了,他当然不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套上睡裙,双手穿过发丝和颈脖之间的间隙,把发丝从睡裙里面撩起来,拢一拢,再用手指作梳子抓一抓,萨拉托加嚷嚷着:“姐夫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……”苏顾说,“还叫姐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姐夫刺激。”萨拉托加调皮说,顿了顿,心想是不是要换一个称呼?

        苏顾提醒萨拉托加,头发还是要好好地梳一下,毕竟如果只是睡觉,不管再怎么不老实,不可能那么凌乱。作为过来人,列克星敦绝对看得出来,只有那么一种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用梳得太整齐……”萨拉托加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,苏顾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萨拉托加把头发揉了揉,又抓一抓:“这样好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拉托加出门,苏顾继续睡,没有人可以抱,退而求其次选择枕头吧,刚拿起枕头看到什么,拿起来扯一扯,萨拉托加的内裤。白天找机会还给她,告诉她……在哪里找到的比较好?反正不能是枕头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萨拉托加蹑手蹑脚回到房间,刚刚合上房门,发现一个人影站在清晨的窗户边,似乎在眺望远方的风景,无边无际的大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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