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正值成长期,乌索普体型过瘦,但他的四肢修长,因为常年的体力劳动还有着薄薄的肌肉覆盖。
唯一的一个点让他有些苦恼,就是他的臀部肉好像有些多,自己的手抓在上面还能从指缝里溢出好多,不过好在有桶状的吊带裤遮掩,并没有多少人能察觉到。
水流打湿了乌索普的卷发,黑色如同海草般的半长发坠在少年的肩膀上,小麦色的肌肤在水迹的润色下显得有一丝涩感。
他拿起一个肥皂在脑袋上涂抹,细腻的泡沫交缠在发丝间,乌索普只花了一会儿就洗好了头发,然后拿起一旁的发绳将湿发绑好。
他调低了水温冲向下半身,大概是头发吸走了所有营养,乌索普的私处并没有多少毛发,稀疏的几根拢在阴茎根部。
轻柔地捧起自己小伙伴,乌索普按照生理书上的教程仔细清洗,忍着微妙的舒爽感将包皮翻开细心揉搓,不一会儿就清洗完毕。
自检测日过后,乌索普总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。
虽然是村里有名的坏小子,但由于西罗布村那过于保守的风气,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去了解自己身体因何而改变。
唯一的途径也就是那天医师的话语所言,乌索普失措地感受着从私处传来的莫名酥麻感,在迷茫中体会到了那种奇妙的舒适感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他可能在确定与某个人相携一生后才会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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