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含着Alpha信息素的唾液代替了汗水,深藏在血肉里的腺体跳动着,被迫吸收着专横的信息素。
完全被箍住的可怜Beta因此变得恍惚,他挣扎的动作逐渐变轻,双腿不受控制地瘫软在Alpha的怀里,直到对方的牙齿抵到了那块敏感之地。
“不要……”乌索普的瞳孔涣散着,他那微厚的嘴唇小小地张合。
被本能控制的Alpha听不见Beta的抗拒,他带着不容置疑地坚定,标记齿狠狠地刺穿那块皮肤——Beta未进化的腺体所在之地。
浓重的信息素灌进了Beta的体内,它们在瘦弱的长鼻子身体里横冲直撞,原本属于Omega的标记路数彻底打断了Beta的拒绝。
那是比之前更重的燥热,体内掀起的滔天欲浪浸透了长鼻子的思维,乌索普推拒索隆的双手慢慢下滑,他依靠在对方怀里,任由剑士舔去后颈处的小小血珠。
“乌索普……”Alpha的声音暗哑,他轻啄着怀里人的后颈:“我好难受啊……”
“什——么?”被呼唤的Beta思维迟缓,他茫然地眨眼,热潮涌上了乌索普的脸颊。
怪只怪吊带裤实在太方便了,不知何时扯下的白布腰带被索隆随意地丢在地上,肩膀两侧的布条随着纽扣的失守而滑落在地,只穿着一条浅灰色内裤的乌索普靠在剑士的怀里。
乌索普一直拿在手上的红酒被放在一旁,剑士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抚慰品。
那股难以言喻的腥甜越发重了,Alpha抽动着鼻子,他抱起Beta走向里室的床上,半点都看不出受伤严重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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