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!”长鼻子少年最终选择背对着剑士,他藏在水流后:“那,那就拜托你放在那里好了,然后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噢。”索隆的耳朵变得通红,他来不及在心里感叹乌索普的脚踝真细,便埋头向外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少年人们一时无言,就在剑士的手准备关上浴室的时候,长鼻子的声音犹豫地传来:“那个……你能帮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?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,乌索普趴在冰凉的墙砖上,温热的水流打在自己身上,他屁股微微撅起,双腿微微分开,冲着后面的剑士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景色十分迷人,经过一晚上的开拓,白皙的臀部泛红像是一颗成熟许久的蜜桃,下方的两道肉穴都有些红肿,微微敞开一丝小缝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蠕动着,不一会儿穴口挂着一抹浑浊的稠液,但很快被水流冲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未名的遗憾,索隆咽了咽口水,打着更好清洁的说法,他也脱掉了裤子,除了上身的绷带一丝不挂地站在乌索普的身后,心中默念剑法口诀,剑士扶好乌索普的屁股,手指在穴口上揉动了两下,带着不被主人察觉的急切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嫩肉又滑又软,被照顾了一夜的甬道一如昨日般地火热,缠住自己的手指,索隆还记得昨天的快感,他借着水流的声音放轻自己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一根是不够的,乌索普别扭地抿嘴,在清醒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果然还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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