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快喘不过气的乌索普窝在索隆的怀里,双臂被死死缠住的他连胸腔的起伏都被限制了,他只能虚虚地抵住路飞的向前靠近,余下的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在善良的剑士先生很快就发现了这点,他带着不容置疑地表情推开表情可怜的橡胶人,好让自己的狙击手同伴能够畅快地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——得救了,索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推开的路飞瘪着嘴,他妥协地从乌索普身上起来,跪在一旁的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天晴了,纷飞的雪花消失不见,乌索普停在原地缓和了一会儿,他看着依然有些昏暗的天空,大口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烈的橙子味混着辛辣的酒气,齐齐涌进他的鼻腔,就连后脖的那块皮肤都勃勃跳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跳动实在熟悉,长鼻子一跃而起,没起得来,他干咳了一声,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,顾不上拍掉身上的雪花,便向索隆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索隆吸了口气,朦胧的白雾又从他的口鼻出来,在这片雾气中,他伸手握住了乌索普的手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两人都安全起身后,路飞从地上弹射起来,他一把揽着乌索普的肩膀,脑袋蹭着对方的脸颊,大大咧咧地说着刚刚战斗的激烈,并询问着乌索普到底是怎么上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坐缆车上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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