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自还未成熟腺体的信息素拼命地释放着,却因为不通风的幽闭船舱而无法弥漫来,只能止步于沙发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多时,细细的呼噜声从他的嘴巴中缓缓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Beta那细小的呼噜声像是个瞌睡虫的开启键,船头的路飞和卡鲁抱在一起,坐在储藏室前阴影处的索隆,以及坐在休息室里的薇薇,都被感染到了,慢悠悠地进入甜美的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内,面无表情地点着食材的主厨大人再次暴躁起来,他抓狂地挠着头发,向这艘船的财务主管者,也就是娜美疯狂地抱怨起船长的大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山治一连串的抱怨,娜美似乎很是感同身受地点头支持,但手上的画笔一直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嘴的金发青年叹了口气,他握着纸笔再次向储藏室方向走去,突然他的身形一顿,转头走向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前被迫打断的易感期似乎还没结束,诶,果然还是喝完抑制剂再去盘点食材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山治扭开最顶端的扣子,鲜少脱下西装的绅士满脸烦躁,他扫了一眼正在睡觉的绿藻头,酒味的信息素异常刺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既往地直接跳进卧室,山治将西装丢到桅杆左边的沙发上,准备走向衣橱的转身动作忽然卡顿,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闷热的船舱无法通风,Beta同伴用头巾捂着脸睡觉,似乎很热的他因为燥热而无意识将体恤蹭上去,恢复正常一小粒的褐色乳首挺立着,袒露的胸膛上亮堂堂的,他的手指也很好看,双手半是妥协半是拒绝地放在腰腹,隐约间已经能看到灰色的内裤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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