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的前列腺液在脸上涂抹,昨日的场景浮现,长鼻子抗拒地皱起了眉毛,顿了一下,极其渴望的存在并没有出现在它正确的位置,那就是?
“嘶——”
山治长长地抽气,柔软湿滑的舌头舔舐圈着自己平常只敢轻柔触摸的冠状沟,极其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,Alpha握紧了手指,他无意识揉捏着手中的绵软。
都已经这样了……为什么还不快点?
乌索普不满地收回舌头,他抵住前面的沙发,抬起自己的臀部,敞开的阴阜湿润,清液顺着花蒂慢慢往下滑动,在长鼻子的白嫩肉棒汇聚,逐渐落下一滴。
晶莹的淫水在空中拉成一条银丝,滴落在圆润猩红的龟头上,过分巧合的是,翕张的马眼接住了那滴稠液。
就仿佛在两人中间架了一座桥梁。
Alpha看直了眼,他吞了吞口水,可并不解渴,耳边传来Beta不满的呜咽声,是对方想要更多的祈求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?
趴在沙发上的乌索普感觉自己一阵晃动,束缚着双腿的裤子被脱掉,身下的肉穴被棍状物轻拍,隔着极薄的塑胶套子,隐约还能感受到对方阴茎上跳动的青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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