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市的李家垮台,后来传出是唐家小公子复出,可他也没有来我这里。”
接着,她苦涩地笑了一下,“只怕他也认为雅萍是真的死了。”
肖雯秀却不知,实际上唐不惊是以唐风的身份来的,还买了一架象牙白的钢琴托运到春城。
听到这里,谭梅思心道:“看来没有以唐不惊的身份出现过。”
“唉,真是可怜了我雅萍姐,生死不知。”
谭梅思叹气,从包里摸出纸巾,稍微揭开半边面具,擦拭了一下眼角。
她这个动作成功地引起了肖雯秀的注意。
“梅思,你来海市是求医吗?”
谭梅思点头,“我脸上不小心被烫伤,只能戴这个面具来遮丑,唉,只怕这一辈子都得如此了。”
肖雯秀自然不会好奇到真要看对方脸上的伤。
实际上,谭梅思戴面具,是故意在唤起肖雯秀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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