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尝试着从床上下来,右脚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,冰冷,还有刺痛,直击她的大脑。
很痛,很痛。
但是她还能坚持,也必须坚持。
这么多年了,她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一个人苦苦支撑,那个要了她身子的男人,除了在床上偶尔会甜言蜜语之外,什么都没有做过。
这些年,更是连甜言蜜语也没有了。
生病发烧了,她是自己去的医院,孤零零地坐在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等候区。
这一切,她早就习惯了。
许金英咬着下沉,艰难地挪到衣柜前。
她从衣柜里拿出贴身衣裤穿上,然后慢慢地向客厅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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