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告诉陈益胜,如果他实在学不会尊卑,我可以向总裁提议,调他去后勤部,跟老孙头学两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韩组长你嘛,好自为之!有些朋友嘛,值得深交,有些朋友嘛,走的越近,越容易被连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记住了吗?”江辰皮笑肉不笑,一番话里头,有威胁、有敲打、有嘲讽,可以说是极其不客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锡仁这个大胡子,可不敢有丝毫的生气,他恭恭敬敬地点着头,露出了一副受教了的模样:“是是是,江股长的教诲那都是金玉良言,我一定时时刻刻谨记,我回去之后,一定好好批评批评陈益胜那家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事情,今天咱们就先不说了,我心情不是很美丽,不想再败了兴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果有问题的话,就主动向我这边交代,向总务科、向总裁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老远跑到西河市这边,说句实话,我不是很高兴,也不是很乐意,你最好不要耽误我太多时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我也是纪检组长过来的,我知道业绩的诱惑有多大,不过你也不要被业绩迷了眼,没事总盯着人家乔大班、皮大班,说句不客气的话,就假设两位大班真的有什么问题,你觉得你吃得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铁还需自身硬,你要调查人家,至少自己也要清清白白的,把自己的麻烦先解决再想其他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辰好像是“上头”了,“教诲”韩锡仁来了感觉,韩锡仁原本是低眉顺目地听着,一副恭敬的样儿,可是越听着听着,他的表情就变得尴尬了起来,毕竟他都四十多岁人了,年龄几乎比江辰大了一轮,让江辰这么一通教训,他的心里别提多尴尬了,一时之间,他有些垂头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锡仁这疯狗,也有今天!真是活该啊!”乔道义心里暗爽不已,直呼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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