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哥,我想你是知道的,人是一种感性动物,可能在一瞬间因为巨大的压力选择了屈服,可是在冷静下来之后,就很容易恢复理智,比起物证,人证很多时候都充满了不确定性,所以,在法庭上,物证往往都是优于人证的,还有一点,那就是人是会说谎的,特别是乔道义这种老狐狸,满口都是谎言!”
“可是这些证据,却不会是假的,我想乔道义不会花那么大的工夫,弄出这些东西来陷害自己!”林敏霞开了一下玩笑,继续说道,“至于辰哥他为什么那么果断就放弃了原定计划……我觉得你可以事后直接去问题,我想他会好好回答你的,在我看来,那就是他的眼睛,能够看到许多你我看不到的东西吧!”
“辰哥并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,我们每次行动,都会事先制定好完毕的计划,可是在举动的行动之中,总有一些变数,这个时候,一旦辰哥做出了计划上的改变,就算我和英杰哥当时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做,但是还是会照着他的指示进行改变,我们对辰哥是百分百信任的!”
“当然,不是说辰哥就不会出错,只不过他拥有扭转局势的能力,就算判断出错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!”
“仁哥,你跟我们这些人混久了,就会知道我们的行事风格了!”林敏霞笑着说道。
“无条件的信任吗?”韩锡仁沉默了一会儿,旋即一笑道,“阿辰他,确实有翻转一切的实力啊!”
此时,在书房的隔壁会客室内,江辰和乔道义相对而坐,大门紧锁,他们已经聊了有十几分钟了。
话题的主导权,一直都掌握在江辰那儿,乔道义想要聊些正事,可江辰总是东扯西扯,聊着聊着还会离题十万八千里,可是每次在乔道义就要忍不住的时候,江辰又恰到好处地将话题拉回来。
这让乔道义感到非常委屈,想要发脾气却又发不出来,反正就是憋得十分难受,特别痛苦。
关键是,乔道义痛苦归痛苦,还不得不听,因为江辰所有的话题,全都是围绕着他跟臧志村是怎么认识的,还有他跟游龙马是如何不打不相识展开的,这让乔道义更加觉得,江辰是想通过自己,跟他背后的“那位”联络联络感情,所以,就算乔道义现在心情有些烦躁,可开始克制着耐下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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