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高中也和我同学校怎麽样?」
啊?什麽跟什麽?我连国中都还没读上就讨论我的高中生活?
「余皓大哥,你刚偷喝了爸妈的酒不成?」我昵着他。
「胡扯。」他轻轻捶了我的额头,「我是优质好公民,不g那种违法事。」
「那你g嘛跟我扯这些?」既然没偷喝酒,那是没吃药是吗?「你知道我距离高中还多久吗?况且就算我真的该读高中了,你也早就毕业了不是?」
「也是。」伸长了双腿,他g起一抹微笑,「你就当作我胡说八道吧。」
我白眼他,「不用你说我也会当作你神经病发作。」
说完,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,片刻後弧度便垂了下来,那GU忧郁和愁苦又跑到了他瞳仁之中,「只是小妹,你有想过吗?」
「什麽?」
「也只有和我同学校了我才能时刻去照顾你,谁要是欺负了你,我一定奋不顾身的与他拼命。」
余皓大哥说得煞有其事,口气还因为情绪的高昂有些破音,说完之後他赶紧清了清喉咙,就怕被我给取笑。
但我现在根本没心情去取笑的,余皓大哥此番话就像是告白一样,让我听得都忍不住脸红心跳了起来,假设他本人没发现那神经就真的粗得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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