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吁一口气,假使不跟许芳妮彻底说实话她是不会善罢g休,不说的话,说不定她会巴着我的腿不让我回去也说不定。
「也不是什麽要紧的事啦……」
直到最後我还是将这几日来发生的异状告诉她。
许芳妮一边玩弄着桌上的果汁一边听我讲,果汁中的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了框啷的声音,伴随着咖啡厅内不时传来的风铃声,交织出了二重奏,像是在为夏日做最後的演奏。
在我说故事的时候,许芳妮除了偶尔惊讶、偶尔皱眉除此之外无其他反应,当故事来到结尾,她也只是默默将饮料一饮而尽。
「所以你对我好一点吧,我已经病入末期了。」我补充。
但是许芳妮不只没有给我一个拥抱或是安慰,而是摇头叹气,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看笨蛋。
「你真的很迟钝欸。」有话不能好好说,要这种鄙视的口吻?
「你说话尊重点喔!」我警告她。
「我本来想说这是你的特质就算了,但我真的没想到那麽笨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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