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...”张紞的话锋陡然又是一转,“佩服是佩服,却不能学。”说到此处,他看向铁铉,“户部一旦出事,他难辞其咎。而下一任的户部尚书非你莫属,上任之后,是一个全新的,没有任何积弊的户部给你.....鼎石,你莫要辜负,皇上的良苦用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铁铉叹口气,对着宫城方向拱手道,“学生,实在是受之有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你嘛!”张紞喘息了片刻,看向解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老,您说!”解缙拱手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紞微微一笑,喝口茶,低声道,“书生意气太重......入仕以来一直在中枢,在皇上身边。总揽全局可,但主政一方微微欠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缙笑笑,“学生知道自己的毛病,就是好高骛远。也刹不下心来,到地方上历练,呵呵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政武可以练,但心....”张紞指了下自己的心口,“这地方没法练!你呀,心太软太善,牵挂的太多,执拗太多。放不下,难取舍,又拿不起不知变通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声中,解缙尴尬的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些年,你在中枢,也可堪称一声阁老。可你一没有具体负责的部务,二没有独当一面的权责。”张紞继续道,“就是因为你的心性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长长叹口气,“皇上曾说过,大绅其人恃才傲物,若真是让他独挡一面,且不说挡不挡得起来,怕是他早晚要让自己人给玩死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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