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童抬头,“师傅,您不是说,此事不了,是您心中修行的业障吗?”
老道低头,“你能不能先闭嘴?”
“你怎么知我是曹国公?”
“都跟你说了,道爷掐指一算......”
唰,李景隆再次举起火铳,“那你算算你自己几时死?”
老道坦然道,“该死的时候....”
“哎!”那道童长叹。
“你有何话说?”李景隆问道。
道童摊手,“师傅不让我说....”
李景隆,“.......”
就在他即将暴走的边缘,那道童又开口道,“您当年也是穿着官靴的,罩衣下面是金线蟒袍!当时听闻皇帝微服去了九江府.....而能让您这等身份人,如此那般纡尊降贵跟伺候爹似伺候的,除了皇帝还能有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