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沉思片刻,“在下觉得,未必是找您办事!”说着,低声道,“您想呀,他是什么身份?他若想办私事,淮西总管府招呼一声,中都留守衙门招呼一声,不比找您....”
“比找我好使!”胡濙点头笑笑。
随即拿起那封信,信上的蜡封还没开,他直接粗暴的一扯。
然后拿起信,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对面的师爷低下头,慢慢品着碗中的黄酒,也开始夹菜吃肉。
“嘶.....”
忽然,胡濙惊道,“皇后娘家的老家,居然是咱们定远?”
师爷手一抖,抬头惊道,“这个...没听说呀?”
不怪他俩反应大,实在是这事非同小可。
要知道定远本就是开国那一辈淮西勋贵的大本营之一,好不容易熬到那些老杀才都死得差不多了,定远的县官儿才抖起来,是真正的土皇帝了。
忽然又冒出个皇后娘家的老家来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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