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范六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。
“那是,课税总司正七品的官儿,大明朝有几个?”
范六爷嘴角上扬,“而且人品好!”
“就是门槛低了些!”范五爷又道。
其实他这话不是没有道理,此时的范府大宅里边,正唱着堂会呢!
课税总司的官儿们来了不少,喝着茶听着戏。按理说张振宗家里的长辈应该在旁边支应着,可他那开茶馆的舅舅还有舅母,见了满院子的官儿,跟鹌鹑似的支支吾吾,都不敢跟人家主动开腔。
而张振宗那从乡下远道而来的老娘,更是吓得门都不敢出。好不容易被拉出来见客,可一见穿官服就两腿一软往下跪,弄得范家也好张振宗也好脸上都挂不住。
没见识!
就这么一个小门小户都算不上的乡下人家,说他们家门户低都是往好听了说。说难听点,就是没见识的小老百姓。
还有那些跟着张振宗老娘来京城的亲戚们,最有身份的竟然是个在乡里给人家红白喜事做饭的厨子.....
“哎!出身太低!”范五爷摇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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