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升嫌弃的看了曹炳一眼,“你是总兵官,是侯爷,他娘的就不能干净利索的?鼻涕到处擦,你看你坐骑的鬃毛,都他娘的包浆了!”
曹炳又擦了下鼻子,“我这不是在边镇呆久了吗?您又不是不知道,以前我多干净呀...”
“滚滚滚!”蓝春笑骂道,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!”
平安斜眼看着曹炳,“我憋了一路了。你是来祝寿的还是来参谋军务的?蟒袍不穿,穿铁甲?”
“习惯了!”曹炳大声道,“要不是不穿铁甲,我就感觉跟光腚似的!”
“那你晚上睡觉也穿着?日娘们也穿着?”平安怒道。
“日的时候不穿,日完了穿!”曹炳嘿嘿一笑,“这叫衣不卸甲!”
常升开口道,“你呀,还是悠着点吧!”说着,低声道,“可是有好多御史弹了你!说你在边镇动不动就去人家鞑子的草谷....”
“我想打猎他也没有啊!”曹炳叫屈,“再说了,哦!他娘的以前鞑子打咱们草谷的时候,没人叨叨!老子现在打他们草谷了,反而成罪过啦?”
“行,你有理,回头跟万岁与说去吧!”常升冷哼,“打草谷?哼哼,呵呵!杀良冒功,呵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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