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振宗喝了一口,“下官也没做什么!”
“哎,没你点头,后海前海的地,他们能拿下来?”刘观大笑道,“没你通融,他们有资格从户部钱庄中拆借银子?没你首肯,那几家有资格参与营建吗?”
“没我,不是有你吗?”
张振宗心中冷笑,“你现在说的好听,将来出事了,是不是要推到我头上?”
一场酒宴,浅尝辄止。
刘观走后,张振宗独自坐在酒桌边,久久不肯离去。
缓缓的拿起信封打开,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整整,五万银元的银票!
巨款!
参与营建的三家商行,走了刘观的关系要在户部其钱庄拆借款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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