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都是行礼的下级官员,可他看都没看。
十年,他已到了自称老朽的年纪。
而他的脸,也确实老的厉害,皱纹丛生满是沟壑。
走路也不再是以前那样风驰电掣,而是慢慢的,好似气力不足一样。
唯一不变的,是那双明亮的充满了精神的眼睛。
“阁老!”
等李至刚在自己的公事桌上坐下时,一名三十多岁的校书郎吴中忙上前,“这是先前,您让户部重新审核的海外诸藩的田税矿税,您过目!”
“唔!”
李至刚微微点头。
又一名校书郎上前,轻轻把浓茶放在书案的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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