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练字宁老脸通红。
他也是当朝的老臣了,而且人品极好,是人人称颂的正人君子。
在朝中也没有政敌,甚至一辈子没竖敌过,既不掺和党争也不钻营利益,就是一门心思管好自己份内的事儿,绝对算得上德高望重。
而且也是绝对的天子近臣!
不然的话,大明朝的造币场,关乎国家命脉的经济所在,也不会在他手里一管就是二十多年。
但现在,李至刚却半点面子都没给他。
「你....你....」
练子宁气得胸口起伏,怒目圆睁,「李以行,你....欺人太甚...」
「老夫不过是问你,老夫要的屋子拨了没有,你份内管的事你给老夫来一句应该是!哦,还不许老夫说呀!」
李至刚回嘴道,「老夫问点正事,就是欺负你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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