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而且那太行山人,位于山中,公孙擅长骑兵,他又如何入山绞杀?不可,不可,还是交好此人,毕竟没有千日防贼,只有千日做贼。”又有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家家主扫过去,只好将这些人请走,只留下崔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崔成,我看那太行山人,胸藏大志,将来灭汉家天下者,必此人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主,我们何不邀请其来我家,埋下伏兵刺杀之?”崔成急于表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一个分家的庶子,因为颇有计谋才被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手对待那些年轻莽撞者可,但我观这太行山人,明显是谨慎之人,不然的话,不会放着大好平原之地的郡守不做,偏偏在山寨中待着。其人谨慎非常,一旦邀请不来,暴露我们害他之心,那才是后患无穷。”崔家家主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还是去请公孙来平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不可,他又没有造反,如今还有从朝廷那里买来的官位任命,公孙与他又没有瓜葛仇恨,只是忙于镇压叛贼,你就是说了,他也不会来的。”崔家家主想了想,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们就要看着他这样发展壮大不成?”崔成也去研究过这个太行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教授那些贫民子弟,从中选拔人才,竟然能够从下到上自成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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