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暂时不能拔,但以化蛊之术和药力稳住了。这几日又是施针又是催乳,前后庭开了个遍,多少是希望你身体以后受的住这蛊,不论蛊发或者要走反制的路子,都觉得舒坦得趣些。一旦食髓知味了,不怕不能反制它。裴远青嘴巴淬毒,厉声厉色的和你说那些话,其实也都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雪游如坐针毡,向陈琢、裴远青深揖,不敢说什么,只心乱如麻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远青倒是抬眸平静,茶杯只在手中握看,却不饮,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你走或者不走,你这迟钝的性子不知哪里像纯阳宫作风,闻道又不是不开智,你把迂腐学了个明白,却浑然不悟道,既然不愿多留些时日等我想办法为你化蛊,那还不快走,等我送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雪游首次讷讷地,嗓音是微滑仍低的喑哑,他轻咳一声,再度揖手: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先生。…那么薛某告辞。来日是否还能叨扰先生,还这份恩情?或先生觉得薛某愚蠢,请告知如何可以谢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远青一怒,面上冷静,却重声掼下茶杯,在心中飞速地骂了一声蠢货,冷冷地,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快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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