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游自然听不懂柳暮帆的话,他冷淡地将柳暮帆的手再度拍掉,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就是你欺负我最多,怎么,意思便是我不要信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暮帆饶有兴致,雪游此言在知晓内幕的他听来完全是一番委屈的意思。霸刀青年心情大好,笑看雪游方才被他一捏便浮粉生艳的面颊,扬唇若有所指地回答: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现在会信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游未语,把孔雀翎收起来,也不提是如何得到。两人对此都心照不宣,不过雪游必不会告诉他,其实这枚孔雀翎不是唐献给予他,是鹿神庆典那天晚上,唐献在折腾他时发了狠,纠缠中从唐献身上扯落,不过他只当是寻常的暗器玩意儿,唐献在发现后也沉默未语,没有更多表示。而他也只是情急之下拔出暗器想要胁迫柳暮帆停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或许是很重要的东西,甚至是缄默里允许他收下,留给他。也许不该拿出来的,柳暮帆很棘手,雪游没由来地有些沉默,把话锋转到最关心的一处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独孤琋想做什么,他先前答应会让我看到神策军里那些人倒台,但却存了欺我瞒我的心思,手段之阴藏,不啻于一二件事。我最大不能忍,是被谋算再一次被迫育子,又在不知情时与神策军往来…如果你也存了让我做类似事的心思,趁早死了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游把话锋抵到他所能说到的最刻狠处,不过在柳暮帆听来依然轻绵绵地。青年略点一点头,转身请雪游坐下,又关上明月直入的雕窗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问我想要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游微微摇头,只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然会说,若是我问你,你定然会骗我。就比如告知我这些事,你恐怕不会全盘托出自己的想法吧?所以不如先表决心,是合作而非共谋,彼此把不信任摆出来,反而好沟通。我虽然智算不济,但在山门时师兄教诲我良多,那些我以前不太明白、不太认同的话,现今有些懂了,确实不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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