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。现下不是什么随便的时候,九方节度使俱在,虽然十数万大军逐渐集结,大家互不见营,但消息活泛,又不只是汉人来投军,杂得很。若是你与他人混帐,身上的事被人发觉,在这军中,我便再也保不下你了。”
天策军官俯了俯身,抚摸雪游额发微动的额角,却把这纯阳道长不自然的警惕神色尽收眼底,怔了怔:
“怎么,现下不仅是不信我,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?”
雪游张唇,想要说什么,却只是再度抿起了花瓣一般柔软的双唇,别过脸去,不再看李忱,只留给他一弯霜凝的脖颈。
李忱嗤笑,手指就停留在雪游脖颈处,沿着微跳的筋脉处抚摸,倏忽压下身,把雪游圈在身下,压制住了这挣扎着想要起身的美人。
“——唔!放开!”
雪游手腕被李忱钳住按着,大约觉得吃痛了,愠怒地转瞪李忱,却又被剥开了衣襟,掐着嫩生生的乳尖玩弄,
“你…把手拿开…”
雪游无力地仰躺在枕上,黑发散落,半边衣衫被忽然剥开,已是羞愤至极,瓷白的肌肤上升荡起情色的粉。他呼吸急促,盈耸的双乳也随之起伏、呼之欲出,李忱以手指点在他的心口,指腹玩味地摩挲,嗓声喑喑地压下来:
“——我什么?”
“还没告诉你,军路押粮占了官道,裴远青暂时来不了,看来助孕的药一时得不到,全看我自己的努力了。好巧…昨天得了些玩意儿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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