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合抱,裴远青紧紧把腰腹覆靠在被捞在怀里、以犬交姿势扭按在床上的美人背后,胸乳摇颤、鬓发松云,一片一片地披羽垂亸,盛放如墨。裴远青咬他玉色的肩,浅凹的齿痕刻红下去,按着雪游肚腹的双手又滑上来,好托抱着怀中的爱人上下耸挺肉屌在被迫拱奉的雌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啊……先生、先生…嗯…!!呜!!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游颤抖着垂下头,十指绞攥地拢拧被褥。裴远青肏得太深了,窄细的小穴被撑挺圆薄,淫液搅溅得哗哗轻响,药杵撑臼般捣深又里,每一次鞭挞而入的闯掼都要抚平雌穴里柔驯迎合的嫩肉。雪游有些害怕地在泪眼里回看,两只上臂都被摁握着,如何努力也望不到身后被奸弄着的不贞淫穴,却渐渐地只知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而有些贪婪而不知足地想:这样很好,这样就好了。雪游哽咽着克制呻吟,轻软的声叫却一声声流泻宛转在洁白齿间,又咬唇红,榴润桂馥、穴若玉蛤,每一寸都被干得脂光沁腻,冷冰生暖。雪游但有一声轻轻的叫,裴远青就按他薄红的下唇,捻在指尖淫色地抚摸,指节扣玩到舌津晶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、嗯…唔……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一定要想那么多,却不愿意只看当下?为什么我已经认输了,你还是…不愿意施舍一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远青攥着他的腰,发狠地在被他按作雌犬一般敞穴任肏的美人腿间捣干。温热的雌穴无论多少次也将他的屌物乖乖吃进了,如刻下即便他有难言表述的酸涩郁气,肏得又深又重,被调教得驯媚的雌穴也绞紧了探插在甬道内的圆胀龟头、粗长屌身,连同贲热起伏的条条阳筋也咬住了。玉蛤有力地缩合深绞,把抽插溅汁在淫软肿鲍里的肉屌吃住,被耸干拍打的粉白臀肉却可爱可怜,雪游懈怠般无力地要支撑不住身体,泣声求饶: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、不要…啊……嗯呜!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喜欢你,还是不要让我误会、自作多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远青并非乐于自嘲,却展开唇轻轻讽笑,浑蛮凶狠、节奏有度地掐着雪游的腰耸挺律插。雪游雌穴里贪靡得紧,非得尽根吃进、尽根拔出,才肯慵媚地将绝顶颜色展袖一点,教人尝香,因此洇红丹池,犹如乳鸽,两翅拱扇地任深处的穴肉把挺奸而入的屌物吃住了,才擒获似的要向里肏得更深,好插一插最里的柔弱胞宫来抚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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