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远青咬他的脖颈,在雪游促然响振的哭吟里挺胯,凶重地向雌穴缩紧的深蕊里一挺,脆弱的宫颈被顶开,男人进得急,先前少一点湿润流淌到腿根蜿蜒而下的水液,此时都湃然地滴落了。雪游搐腰颤抖,清矜面靥之上承粉润霞,生生在裴远青插屌深入的回挺中敞穴分瓣,被顶出了潮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呜…啊…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雪游喘息剧烈,柔软地向床上倒去,裴远青托承他的腰腹,在插肏数十下的疾狠里摆腰送胯,喷涌而出的精液温热地冲刷窄小的宫腔,难以在此生根,却又实在饱实地满斥胞宫,浓白排出的精液丝丝缕缕地黏流腿心,雪游臂抵床上,泪雾弥漫:

        “先…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薛雪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远青摸他轻颤的唇,流连地抚过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,喜欢上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全心全意爱你的人,到底有多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薛雪游一直都记得,第一次见到裴远青的时候,天阴合血地,鬼嚎雨泥泞。方璟迟救了他,他好不容易背着师兄从睢阳城里逃出来,遇到来此驰援的李忱、裴远青,那时清冷的药香随一只有力的手一同探过来,他来不及觉得香气好闻,只来得及抓住没有波澜容色的医者的手,一字一句地向他祈求:您能救得了师兄么?

        裴远青救了他,面对李忱不太经心的赌约,坚定到现在地要他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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