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者声音稍哑,雪游一时想不到如何回答,直直看着他的男人已经从案头抓了一把玉质的黑白棋子,雕琢得玲珑奇巧,触手依然冰凉。雪游不解其意,就被掰开大腿、向咬合拢却胀饱着精液的雌穴里喂了一颗黑玉棋子。
“嗯!!啊…呜…好凉……”
吃灌了一回精水的雌穴被塞喂一颗棋子,雪游下意识地缩紧花唇,滑溜窄嫩的肉穴内要将棋子吞进深处,又在惧怕里想要吐送出来。但只是着急地无能为力,雪游想以纤细的手指分开小穴取出棋子,却被裴远青提着的打穴笔打落:
“啪!”
“不…不行……”
雪游既羞且急,抬来的两横眼眸水泪如雾,潺潺地要涓流落下,又不肯真的哭,他想让裴远青不要这样,又磕磕绊绊地说不出荤耻的话:
“不能…放这个…进去、啊!!”
第二颗白玉棋子塞进去,每喂入一颗,就有一点不甚干净的精液混着淫水丝丝缕缕地从腿心滑落。雪游不肯看,就被男人捻着两只柔嫩嫩的奶尖儿搓揉,乳尖都被搓得嫣红圆硬。
“有什么不行?这就算是雪游的承诺了。”
裴远青玩他胸前盈盈乳峦,峰团柔耸地被玩在掌心。雪游面颊晕红,期期艾艾地知道反驳也无济于事,只是被插得磨红润滟的雌穴每被探张一次、喂棋进去,都觉得凉极了,也在穴里暖不热。这枚骚淫嫩穴里曾经吃进过不少除了屌物以外的东西,但…雪游惊颤地轻轻缩腿,就被裴远青警告似的抬眼转笔,在牝穴前轻轻挥腕抽了一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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