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软纤细、修长漂亮的少年身躯衣衫不存,被扣肩压下来的男人拽落在地,并不狂躁急切、但沉重如咬的吻攒印在凝霜肌肤上。腻颈类花团绽粉,梅点似的吻痕嘬落成红,倒伏着被按在床榻上的美人齿关被强硬地顶撞而开,齿贝扫吮、津液受尝,晕粉潮红布靥承容,全副面颊已然有泪地含情。或许可怜可悲,交吻时软红的舌尖被男人覆过来的唇舌牵吮出一点,再被搅弄舐尝,以至于津液滑涎在润亮红唇边流出也色态可玩。
“但你想自己安排一切,却唯独没有问过我有什么意见,对么?”
裴远青嗓音很凉,他以指腹摁着雪游纤纤的颈,拇指下滑抚的是一片雪白肤光,被吻成动情的粉。
这样细瘦的脖颈,轻轻收握就要攥死了。裴远青抚到雪游颤滑上下、不敢出哼一声的喉咙小结,俯首嘬吻他乳前被咬得湿润圆胀的奶头:
“你敢不敢承认喜欢我?”
裴远青声音低,吹散成一片雾冷的远山岚岫,难以捉摸、饱绪复杂。两眸也定定地看着箍枕在自己臂弯里的人:
“我只想知道这件事。只想知道一件事…也做不到么?”
怕从万花医者眼中看到失望,雪游下意识地觉得恐慌,还怕看到更多失落灰黯下去的光。因为舍不得,他攥紧了扣在裴远青肩膀上要推拒的手:
“喜欢。”
“既然喜欢,有什么好怕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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