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焜煊看着他摇了摇头,其实他问的话,也是夏渊想问的。
“我听皇城在学院的哪些弟子们嚷道,他们也想组队去南疆参战,不知道院长你怎么看?”
纳兰焜煊拎起茶壶给夏渊添上热茶,看着他问道,他对这事完全没谱,心道一些金丹境元婴初境的学员,跑去前线能有什么用处。
“这件事情,你我都不适合拿主意,你把这事上报给朝庭,让皇主和大臣们去拿主意,以我个人的意见,这是大军作战,又不是修行者一对人的单挑。”
夏渊摇摇头说道。
“我跟院长的观点是一样的,这些学员们就应该在学院里好好修行,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皇朝的事情自有朝中的大臣跟皇主拿主意,只不过,这些小家伙认了死理,说什么天下兴亡,人人有责,我也不好反对。”
纳兰焜煊无可奈何地说道。
“没错,道理上讲的通,但是从底蕴上来说,甚至从每个人的修行上来讲,这些孩子都只是温室里的鲜花,连血都没见过,如何让他们去面对血淋淋的战场?”
夏渊皱起了眉头,他从心里不同意。
“那么,就让皇主他们一决定吧,我明天安排人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皇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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