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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当白衣女子领着早起的南宫如玉来到客堂时,李夜早已经出门。
南宫如玉看着桌的湖宣,拉着白衣女子的手笑道:“母亲,师傅又写诗了哦。”
白衣女子一楞,上面仔细看了起来。
“悠悠我心悲,苍天曷有极。”
这家伙,还是不想离开这五域啊,毕竟这里有他太多的亲人,自己当初是不是太自私了,可眼下已无退路了啊?
看完李夜写的诗,白衣女子半晌无语。摸着南宫如玉的头喃喃地说道:“你师傅是一个好人,以后你去了哪里你可以跟着他继续修行。”
南宫如玉点点头,笑道:“玉儿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只不过,人算不如天算,便是白衣女子算尽了天机,也有她算不到的一刻。
她以为跟李夜的重逢就在不久之后,奈何命运弄人,待到她跟李夜相逢之时,已是沧海桑田,岁月如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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