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主人正逐渐在她的血肉里扎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拥有铂金色的头发,面容冷酷深邃,衣着一丝不苟,非人般英俊,他常常对着乌纤微笑,面对她的无理取闹又会展现出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霍伯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阻止乌纤危险的行为,只是询问,好像她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刺下去,主人。”明明是乌纤自己决定她,她说起话来却并不理直气壮,反而哽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要这样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定,乌纤一定要这样做,所以霍伯特说,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告诉乌纤“做想做的事,主人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纤现在简直是把餐刀攥在手里,这个动作让“切”这一意义变得更具有攻击性,用来处理食物的器具就成为了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还在颤抖,但她几乎凶狠往下扎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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