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难耐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,胥礼在莫尧腿上不老实地来回蹭弄,裸露在外的长腿不停地在搔刮着对方的小腿,似乎碰到对方就能解解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礼,虾还没剥完。”等着老婆投喂的莫尧笑眯眯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胥礼哆哆嗦嗦的继续剥弄虾壳,可是阴蒂上的折磨实在太过强烈,在终于将虾仁完整剥出的那一秒,他就忍不住抓着桌沿哭叫着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嗯!嗯嗯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淅淅沥沥的淫水流了莫尧满腿,他故作生气的打了一巴掌老婆的屁股,手指勾着内裤那一条勒屄的珍珠带,使劲往上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胥礼的哭声立刻变得尖锐甜腻,要不是被他搂着腰,整个人都要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故意让小小的珍珠卡着老婆的穴内来回勒弄,莫尧凶巴巴地问道:“阿礼这是怎么回事,剥个虾这么慢,下面的小屄也管不住自己的嘴,把老公身上都弄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呃啊啊……呜,痒、嗯……里面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后的身体骚痒到了极致,阴蒂上的快感到了极点,可小屄深处却还没得到满足,胥礼再也忍耐不了,抬着屁股来回蹭弄硬挺的鸡巴,好几次都想要直接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够了的莫尧舔了舔老婆脖颈上的汗,大手一把掐住老婆的腰,胥礼呜咽了一声,下一秒就被粗硬骇人的鸡巴直接插到了根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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